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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-27 钟世荣 从上个世纪80年代的酸菜鱼,啤酒鸭,烧鸡公到如今的大嘴蛙,冷锅鱼。这些已经逐渐走进千家万户的江湖川菜无疑已成为一代经典。除了这些耳熟能详的江湖菜而外,还有许许多多值得我们留恋和回忆的美食,比如邮亭鲫鱼,烧鸡公,有的时候哪怕是昙花一现,但无疑留给我们食客的是无穷的期盼与等待,留给我们餐饮人的是无尽的振腕和叹息。
如果说红杏酒家的红杏鸡和鳝段粉丝,大蓉和的开门红、蓉和第一骨、毛家饭店的红烧肉,陶然居的辣子田螺、芋儿烧鸡这些曾响遍成都的美食我们都吃得不在想吃,那么我们值得待客的是不是只有皇城老妈的火锅文化和银杏的档次。如果说走过2004年孔亮鳝鱼,食圣黄辣丁,九尺赵老四,笋子鸡,盆盆虾,坝坝筵,德庄三宝,江北老灶,这些我们都已乏味,那么是不是我们都去吃象哪个装怪的怪味怪,在“竹虫”、“爬沙虫”的袭击之下,然后在去弄点稀饭火锅类来尝尝,还真是没得味口。如果说卞氏菜根香的泡菜经济路线,催生了外婆乡村菜,私家菜一类反古复苏的乡情乡音菜品,那么饮食的上山下乡就能成为一种潮流乎?此路长远,跟在别人后面的人永远会是跟屁虫,人们不会继续永远的保持你会是他的最爱。
看不惯本土的那些老面孔,天天就会那么几道菜,就象去年2004年下的那场前年的雪,下到2005年麻烦该歇歇啦,听的多就了一个字---烦。做人做菜都一样,不能说我们喜新怨旧,人性本就如此,何况追求美食无伤大雅乎。
此刻也许有人会有怨言,说那你不会去吃吃其它,就在这里牢骚。到南海,海上海、海上皇、天仁海鲜和粤菜馆等外系餐厅去吃海鲜,到焦叶去吃咖喱皇炒蟹,到新外滩去吃本帮菜,到东南亚风味的泰国鱼翅馆,到高丽轩去吃韩国烤肉。。。。。能吃的地方多的很。可是一想可能大多数人还都是和我一样只够温饱没能小康,那些东西一是孔方兄有限,再就是怪怪的酱料调出来的东西非我所喜。偶尔吃吃无妨,常吃就只能拉稀摆蛋了。
人类是个与生俱来的美食者,美食者也就不会是个佛心普度之人,所以你千万不要给我们说什么生态餐饮,环保餐饮,其实道理我们谁都懂,可美食的诱惑你能抗拒吗?就象谁都知道一只炸鸡腿等于三支烟的毒害,都好多好多人还是又吃烟又吃炸鸡,哪怕短命一回,也要吃尽天下美味,才是我们美食爱好者的追求。
听说皇宫贵族般的谭氏官府菜开了个兄弟店海凌阁,听说百世人家翻出了个唐代的百世糖烧系列,听说一代大师王开发前辈开发了个“水乡菜”,还听说巴国布衣又开了新店。还听说。。。。。不过这些都是听说还没去尝过,我想过年了我们是不是一个都不能少,统统搞定,方不负父母生我们养我们这张比鼻子比眼睛还大的嘴。
(四川饮食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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